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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牢狱之灾

作品:大唐小侯爷|作者:长安秋叶|分类:历史穿越|更新:2022-02-10 11:59:15|下载:大唐小侯爷TXT下载
  唐。

  贞观二年。

  临潼县。

  凤凰新村。

  方宅。

  青衣少年立于案前。

  提笔。

  挥毫。

  落笔。

  一气呵成。

  纸上一句:天地一孤啸,匹马又西风。

  如蛟龙飞天,笔势雄奇,字字珠玑。

  方卓携带系统到大唐一个月了,带了不少东西,到目前为止,还没有用武之地。

  他爹新死,留下一些家产,值钱的东西都被管家卷跑了,偌大的家里,就剩下一个老奴和他两个人。

 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他们两个人不花天酒地,存粮够吃一年有余。

  吴忠刚刚喂马回来,就被方卓拉去欣赏他刚写的那首诗。

  老头一辈子为奴,斗大的字不识一箩筐,对于艺术的欣赏不曾有半点天赋。

  “公子,你就不要为难老奴了,老奴还是喜欢原来的那个你。”

  “本公子原来什么样?”

  “酗酒,上青楼,游手好闲,寻花问柳,正事一件没有,只要一读书你就愁。”

  “是吗?我怎么不记得?”

  “贵人多忘事,这些天看你变了性子,老奴还有些不适应。”

  咣当!

  两人正说话间,门被撞开。

  四个公人不由分说上来抓了方卓就走。

  吴忠着急道:“你们凭什么抓我家公子,他犯了什么事了?”

  其中一公人推了一把吴忠,狠狠的道:“你不必知道,公堂之上自有定夺。”

  方卓自知在这个没有人权的社会说什么都是白搭,还不如到公堂上看看是什么情形,再做定夺。

  “吴忠,你看好家,本公子去去就回。”

  吴忠被推到在地,哭天抢地像个娘们儿。

  “方公子好大的口气,恐怕你是回不来了,这次你死定了。”

  方卓也不辩解。

  很快便到了县衙公堂。

  公人一脚踢到方卓的腿弯处,方卓吃痛之下,跪倒在地。

  堂上县老爷惊堂木摔在桌上,厉声喝道:“堂下犯人,你可知罪?”

  方卓反问道:“草民何罪之有?”

  啪!

  惊堂木再次响起。

  县老爷指着方卓道:“你垂涎刘氏美貌,奈何刘氏有家有室,你爱而不得,索性一不做二不休,于昨天夜里子时闯入她家,杀了她家一口三人,手段残忍,极其恶劣,本县叛你杀头之罪,你可服气?”

  方卓大呼冤枉,道:“草民冤枉,昨晚草民喝醉了酒,于戌时入睡,巳时方醒,家有一老奴可以作证,没有作案时间。”

  县太爷道:“你家老奴是你的亲人,口供算不得数,有串供的嫌疑。”

  方卓骂他前身给他惹下的好事,让他来收拾烂摊子。

  “大人,草民既然无法自证,如果我能破得此案,可否放小的回家?”

  县太爷一听,这是要拆台啊,当下怒道:“你的意思是说本县无能?”

  方卓道:“草民不敢,只是草民确实没有杀人,不能自证,只能自救。”

  县太爷一听,言之有理,捏着胡须道:“念在你爹生前和我交好,暂且将你收监看押,一天的时间,你要是不能破此案,菜市口问斩。”

  说完,便在威武声中退了堂。

  县太爷张成,富态白胖,衢州人,武德八年进士,善钻营,业务能力乏善可陈,人情世故信手捏来。

  说不得好,但是也没做伤天害理的事情。

  往日里断案,全靠捕头陆乘风和他手下七八号子捕快。

  方卓之所以被列为嫌疑对象,也是因为以前的他太过招摇,从不掩饰自己的性格。

  好就是好,爱就是爱,不掩饰,不做作。

  两个月前,醉酒归途,偶遇刘氏上街,于是上前求爱。

  不成,被她丈夫陈二狗撞见,免不了一顿打。

  这事闹得满城风雨,陆乘风自然是知道的,所以案发第一时间,陆乘风就想到了方卓,于是命公人前去拿人。

  方卓下了大狱,连同他一起被扔进牢房的还有本案的卷宗。

  方卓没有怨天尤人,如果要洗清自己身上的嫌疑,破了案子才是关键。

  于是,他翻开卷宗,细细研究起来。

  案件的经过是这样的:

  昨晚子时,刘氏所在的茅草屋里抛跑出来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,一边惊慌的跑着,一边大喊救命。

  有好奇着开门探视,看到是刘氏的时候,又都把门关上了,原因是她们夫妻两经常吵架,每每晚间都要闹得鸡飞狗跳。

  刚开始的时候,大家伙都去劝架,后来日子长了,也就懒得理了。

  第二天,同村王麻子因为昨天晚上越好和陈二狗一同上骊山打猎,便早早的去叩门,谁知道半响没有人回应。

  一推,门就开了,他一探头,就看到陈二狗一家三口整整齐齐的睡在炕上,血流了一地。

  于是,王麻子赶紧报了官。

  现场勘查如下:

  屋内陈设不乱,尸体并排横卧,刀口干黑,向外翻卷,深可见骨,不符合自杀特征。

  身体手臂僵硬,有轻微尸斑。

  结论是他杀。

  方卓自带系统给的技能有:

  琴棋书画,种植,酿造,医术,厨艺以及推理。

  在推理一栏特意注明(绝妙)二字。

  背包自带:后世各种种子。

  在唐朝的土地上可以任意挥洒。

  于是,方卓结合卷宗前后一想,就想通了期中的关键。

  并且已经想好如何让凶手自首的办法。

  把这一切在脑子里咀嚼一遍,确定没有破绽之后,心情愉悦难以表达。

  于是,把卷宗搁至一旁,靠着草席翘起二郎腿,用口哨吹了一首《今天是个好日子》,之后,便唤来了狱卒。

  狱卒极不耐烦,骂骂咧咧的走了过来。

  “你他吗的鬼叫什么,打扰老子吃酒。”

  方卓道:“官爷,有眉目了。”

  狱卒有些不相信,追问道:“确定?”

  方卓肯定的点了点头。

  狱卒半信半疑道:“你等着,我去叫老大。”

  捕头陆乘风姗姗来迟,指着方卓喝道:“你最好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,要不然老子就让你知道马王爷是几只眼。”

  方卓示意陆乘风把耳朵凑过来。

  陆乘风不耐烦的附耳过去。

  方卓把他的计划和盘托出。

  最后抱拳道:“只要谢捕头按照草民说的去办,不用你出手,凶手定会主动自报家门。”